最近几年,暴雨、台风、海平面上升等极端天气频繁出现,不少我们熟悉的知名地标都遭遇过被淹的尴尬场面。从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到泰国曼谷的大皇宫,再到国内的不少城市地标,洪水来袭时,再美的建筑也难逃泡在水里的命运。今天就来聊聊地标被淹这件事,看看哪些地方中过招,背后又隐藏着什么问题。
说到被淹的地标,威尼斯绝对是典型代表。这座水城本身就建在潟湖之上,遇到涨潮加上暴雨,圣马可广场经常变成一片“浅海”。2019年11月,威尼斯遭遇了半个多世纪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洪水,水位一度达到187厘米,圣马可大教堂、总督宫等世界级地标全部进水。广场上的咖啡馆、纪念品商店被泡了个透,游客只能踩着临时搭起的木板桥通行。当地人早就习惯了“水漫金山”,但近几年频率越来越高,每次水退之后,修复的账单也越来越厚。
泰国的雨季来得又猛又长,曼谷的大皇宫和周边区域几乎年年都要经历积水考验。2011年那场大洪水可以说是泰国几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,曼谷多个区域被淹了大半年,大皇宫附近道路积水严重,游客需要在积水没过脚踝甚至膝盖的路上艰难前行。湄南河水位一涨,沿岸的寺庙、宫殿、市场全都首当其冲。泰国政府后来也搞了不少排水工程,但城市扩张和气候变化的速度,显然跑在了工程前面。
国内不少城市也遭遇过地标被淹的情况。比如一些南方城市的地标广场、地铁站、商业街,暴雨一来就容易积水成灾。有的城市因为短时间降雨量太大,排水系统跟不上,地标建筑前的广场瞬间变成“瀑布”,地下商场进水、地下车库被淹的情况也时有发生。还有的城市靠海或者靠江,台风一来,海水倒灌加上暴雨,沿海地标区域直接变泽国。这些画面经过网络传播,往往会成为热搜话题,“到××看海”甚至成了一句调侃。
很多人会疑惑,地标建筑一般是城市的门面,怎么反而不抗淹呢?其实原因不复杂。第一,很多地标是历史建筑,修建的年代根本没有现代排水系统的概念,地基也不像现在的建筑这么高。第二,不少地标位于市中心或者老城区,周边硬化路面多,雨水渗不下去,只能靠管道排,排水能力有限。第三,极端天气的强度超出设计标准,排水系统是按照过去的降雨量设计的,如今动不动就是百年一遇、五十年一遇的暴雨,老系统自然扛不住。第四,气候变化导致海平面上升,沿海城市本来地势就低,被淹的风险一年比一年高。
地标被淹之后,修复工作是免不了的。建筑结构泡水后可能受损,艺术品、文物、展品更是经不起水泡,很多博物馆和文化场馆因为一次水灾损失惨重。但更难的是防患于未然。威尼斯搞了多年的潮汐屏障工程,在入海口装活动闸门,涨潮时升起挡水,这个项目耗资巨大、争议不断,但确实在几次大潮中起了作用。荷兰的治水经验也被很多国家借鉴,与其堵,不如给水留出路,建设可淹没的公园和广场,平时是公共空间,洪水来了当蓄水池。国内不少城市这几年也在推进海绵城市建设,增加透水路面、下凹式绿地和雨水花园,让城市自己“喝”下一部分雨水。
作为普通人,遇到暴雨天气,有几个实用的建议。第一,出门前看天气预报,暴雨预警级别高的时候尽量减少外出。第二,开车的人要特别注意,不要贸然通过积水路段,很多车辆被淹就是硬闯惹的祸。第三,步行避开低洼地带、下穿隧道和地下通道,这些地方积水速度最快也最危险。第四,去地标景区游玩时,留意现场的警示标识,工作人员不让进的区域千万别硬闯。第五,家里住在低洼区域的,提前备好沙袋和抽水设备,贵重物品往高处放。
地标被淹看着是新闻里的画面,背后其实是实打实的城市治理课题。地标是一个城市的名片,它被淹暴露的是排水短板、规划欠账和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不足。好消息是,越来越多的城市开始重视这些问题,舍得在防洪排涝上投入了。未来的城市,不光要好看,还得能扛得住水。希望下次暴雨再来的时候,我们看到的地标广场是干净整洁的,而不是又在朋友圈里“看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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